在北约峰会之前,特朗普不断要求盟国应尽快提高对北约的国防支出,甚至传出华盛顿将砍断美军对北约盟国的军事援助以此要挟,其中,作为欧洲领头羊的德国尤其为特朗普所针对。

6月召开的七国集团峰会上制定了提出有数值目标的《海洋塑料宪章》。日本以“未经与产业界协调,可能会给民众生活造成重大影响”为由,和美国一起拒绝签字,给外界留下了消极应对塑料垃圾问题的印象。

当进入美国一所郊区小学读一年级时,我就像是个学术杂耍魔术师。同学们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啃下一本本大部头的中世纪历史著作,写了研究报告并获得发表;摆着一副十来岁少年百无聊赖的样子,轻轻松松就做出了五年级的数学题。老师们把我奉为天才,但我知道真相:我的非亚裔朋友没有像我这样花几个小时在雪地里跋涉,背诵乘法表,没有在黎明时分专心致志地站在那里高声朗读报纸,一丁点磕绊都会受到严厉的训斥。就像一个海豹突击队员被抛进一群青涩的应征入伍者一样,从记事以来,我把大部分时间都花在训练上,就为了六岁那年入学的这一刻。

特雷莎·梅6月29日将和与她对立的部长们召开会议,以制定英国明年“脱欧”后的贸易及关税等各项计划。英国将在明年3月29日“脱欧”,但英国内阁成员曾多次公开表示反对脱欧协议的一些内容,而和关税有关的两个选项更是让谈判陷入僵局。

此外据德新社7月10日报道,英国执政党保守党的两位副主席7月10日同时宣布辞职,导致首相特雷莎·梅的脱欧方案遭到疑欧派更大的反对。

而7月12日峰会后,北约盟国在为期2日的来回龃龉、召开紧急闭门会议后,再次“艰难地”确认先前的共识:在2024年前,盟国将对北约的国防支出提高至GDP的2%。然而据该民调,仅有15%的德国人对默克尔将军费支出提高至2%表示支持,甚至有36%的受访者认为,德国已经在国防军事上花费太多公款。

美国彭博新闻社10日称,特朗普正在粉碎世界秩序,重塑他眼中的美国利益。德国《南德意志报》也称,特朗普的推特似乎预示着新的危机。许多人担心,此次北约峰会将成为G7峰会的“翻版”,剧情是:特朗普在北约峰会上拒绝最后声明,然后会见俄罗斯总统普京。(记者青木任重)

JTBC电视台3日援引一名上班族的话称,现在是wolibal时代(work-lifebalance的简称),缩短工作时间会提升生活质量。期待“52小时工作制”不仅改变韩国的职场文化,也让每个上班族真正享受到“要工作也要生活”的职场体验。

伊朗总统鲁哈尼7日要求欧洲国家采取更多行动,以抵消因美国制裁对伊朗造成的冲击。鲁哈尼在其官方网站上说:“欧洲各国有政治意志,根据伊朗核问题框架协定同伊朗保持经济联系,但是,他们必须在一定期限内采取务实的举措。”

报道称,不管“好日子”是否到头,“好运”是否耗尽,默克尔在第四个任期面临内外几大挑战,毋庸置疑。

但是大批美军及其家眷形成“小美国”,在异乡“美国化”(例如快餐店文化)、形成自给自足(甚至有大型购物中心)的“美国城”聚落后,与世隔绝并与地方经济形成断裂,人流与钱流也难以回流至地方,使得本就因历史因素多具反战心理的不少德国人,对美军基地反感。

其次,看车站。中国大多数新建高铁车站与其说是火车站,不如说更像机场。我在中国体验的大多数高铁站都直接与城市地铁相连,令旅行变成无缝对接。在日本,我坐了从东京到大阪的新干线,东京火车站华丽而有历史意义,但没有中国火车站现代化。在韩国,我乘高铁从首尔到釜山,两个车站尽管干净、易于通行,但无特别之处,看起来像大型购物中心。在俄罗斯,我乘从莫斯科到圣彼得堡的SAPSAN高速列车,莫斯科的车站尽管从外面看建筑漂亮,但内部跟圣彼得堡车站一样昏暗拥挤。

报道称,相对于国内的这些“负能量”,默克尔的欧盟愿景落到具体实施的地面上,还会遭遇跟法国马克龙对欧元区的宏伟设想、南欧北欧东欧对深化欧洲一体化的解读和热情各不相同,缺乏共振,也是麻烦。而且,就好像嫌默克尔麻烦不够多,美国特朗普总统也来掺乎,拍出贸易战这么张牌,对进口钢材铝材加征关税,还指名道姓对德国汽车厂商征税,引起德国各界愤怒。

韩国法务部11日的数据显示,从今年年初到5月,527名也门人从济州岛进入韩国,其中大部分向韩国提出难民身份申请。其实之前也门人从济州岛入境韩国的数量并不多,2015年之前没有也门人从该地入境,2016年为10人,去年为52人。新加坡《海峡时报》称,今年人数激增,部分原因是开通了从马来西亚到济州岛的廉价直通航班,而马来西亚给也门难民90天的免签。他们便借道吉隆坡到济州岛申请难民身份,希望以济州岛为跳板进入韩国其他城市。《阿拉伯新闻报》网站援引5月到达济州岛的也门难民侯赛因·阿里的话说,马来西亚大概有2万名也门人,很多都想到济州岛。另据韩国《东亚日报》10日报道,从今年1月至5月,平均每天有71人向韩国政府提出避难申请,同比增加132%。韩国政府相关人士称,今年入境韩国的难民申请者中,一半左右是埃及人,如果这种趋势持续下去,将很难控制。

她说:“我们大家都仍是欧洲人,尽管你们不再是欧盟成员。”